他有时候觉得自己是不是有病,得去看看医生。
现在他知道,自己不是有病,是有心理和生理洁癖。
解药唯独徐图图。
易淮年的心理起了变化,身体随着有了反应,他眸色转深,一开房门,把徐图图压在房门上,用自己的嘴唇深情地温柔地摩挲她的双唇。
徐图图的外套不知道何时被他褪到腰部,衬衣的纽扣也被解开两颗,露出她优美的锁骨。
她趁易淮年停下来时,双手紧紧抓着领口,脸上就要冒出热气来,“这是耍流氓。”
天啊,他到底什么时候解开她的衣服?她完全不知晓!
徐图图现在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尽管她不谙人事,但是从易淮年的眼神跟表情,基于女性的本能,她觉得现在的他很危险。
明明说好带她回家好好聊一下卢子晴的事,怎么还没进门就撩起她来?
原来谈起恋爱来,易淮年说的话也不能轻易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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