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图图见易淮年光是瞅着自己不说话,那眼神又渗得吓人,忙转个话题。
“那、那个,你还没说卢子晴的事呢!”
易淮年深深吸口气,本来还想继续他想做的事,但是徐图图的表情很明显被他吓到了,他心里怜惜,沙着声音道:“抱歉。”
“没、没关系,那我们能坐下来好好说吗?我看你那么累了,要、要不你先休息,我自己打的回家,其实我也不是那么想知道卢子晴的事。”徐图图有点语无伦次。
易淮年忽然转过身,往沙发上走去,他脱去自己的西服,松了领带,喝下一杯冰水,腹部那隐隐的躁动总算慢慢沉寂下去。
“进来坐吧。”
精虫上脑的男人最愚蠢。
他说不出为什么自己会变成自己鄙视的那种男人。
他有点懊恼,但并不后悔。
徐图图坐在他对面,两人隔了一张宽大的茶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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