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伽驻足于大片灿蓝之间的窄路,目视着她远去消失处:“若我的血能换成你积攒下的功德,也很好。”
宁浥尘回到了船舱,璟煜带着人来看她。
她瞧着璟煜身后的侍女端着的盘中,放着一只白玉碗盛着的棕色液体,便问到:“这是?”
“太医的药成了,邹卿今早病情已经稳定,已经能进些清粥了。这些日子你也曾出入灾民汇聚之地,喝一碗药,也祛祛病气。”璟煜亲自端了药碗,递到她面前。
宁浥尘想着,此药没有加入药引,怕是还有些不完善。但她是魔的体质,人间的鸩毒当汤喝都没问题,又为了安抚璟煜的好意,便微微报以一笑,端起白玉碗便舀了满满一勺欲喝下。
一靠近鼻端,药味虽浓重,但透着大地育孕的山野灵气,而其中还隐藏着一丝腥味。再细嗅,便分辨出了这是人血的味道!
“这药里有什么?”宁浥尘知道,这绝不是一碗毒药。她的神情并没有惊惶责问之意,反而是一种装不出的真诚。
璟煜将左手背到身后,宽和笑道:“朕看你这几日受累虚弱,便让人在里面加了一味野参。”
宁浥尘把药给侍女,拉过他的胳膊,略微掀开他的衣袖,他的手腕处便缠着两层薄薄的白纱,还透着未干的血红。连侍女都惊了一惊。
“皇上,您怎可信人血可做药引之言!”宁浥尘思绪复杂,尊贵如璟煜,为何对一个长相与自己一样的人,都这般义无反顾?
璟煜脸上竟仿佛有一丝羞赧之色:“朕没有听信谗言。只是曾服下过一支地灵血参,可抵御百毒。朕想这次没有染上瘟疫,便是血参的作用。你若喝了这碗药,大约也不会染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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