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处游移的视线,重新回到了陆千芊身上,带着一丢丢儿无奈的歉意:“嗯,有事。”
没有按照既定的台词,追问“什么事?”,女孩儿听到回答后只是安静地点点头,咬住嘴唇,撑着床沿艰难地向上挪动,斜靠在墙上。
赵庆田站起来,却不知该怎么帮忙,怕碰到对方的伤口反而添乱,只好作罢。
简单的动作对于左边小腿骨折、好几根肋骨摔出裂缝的人来说,无异于莫大的煎熬,轻轻喘息了一阵儿,陆千芊像是在积攒力气,伸手将枕头垫在肩膀下:“问吧。”
刘郁白赶忙打开录音笔,放在腿上。
该怎么定义对方的身份呢?要不要直接说出自己的推断,观察对方的第一反应?
赵庆田纠结了片刻,认为还是从零开始更为稳妥:“6月24号那天下午,是谁提出来要去游乐园的?”
“方俪冰。”
不知是不是刚刚恢复意识的原因,陆千芊说的每一个字都不夹带任何感情,死板呆滞,也不愿多花费一丁点儿精力添加语气。
“嗯……描述一下坠落时的情景吧。”
这个问题恐怕不是一两句话就可以回答的,刘郁白盯着陆千芊泛白的嘴唇,暗自产生出一丝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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