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女孩儿淡然的脸上并没有出现波动,给出简练的两个字:“忘了。”
赵庆田的眸色冷了下来,这算什么?
做出积极配合的样子,实际上却这样消极的应付?
不动声色地掩去怒意,唇角点缀上一个‘可以理解、深表同情’的微笑:“也是,在那种极度紧张的状态下,有可能会暂时失去感知能力。”
对于赵庆田的让步,陆千芊放空的表情上游离着涣散的眼神儿,没有任何回应。
随着时间无意义的流逝,难以抑制的焦灼自心底渐渐升起,赵庆田默默废除了从零开始的计划,决定要在面前这一池不为所动的死水上砸出足够激烈的水花,沉沉的语调、重重的压迫:“那是否还记得,你用什么割断了绳子?”
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显然,陆千芊被这个突兀的问题冲击到了。
师父怎么会贸然抛出如此有分量的问题?刘郁白感到很意外,屏着呼吸,一同盯住了女孩儿。
空气中弥漫着令人窒息的紧张,三人都保持安静,只有窗外茂密的树叶在微风里沙沙作响,摇出片片飞絮。
大约半分钟之后,女孩儿低下头,避开了两人意味深长的注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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