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儿前后矛盾的观点,让赵庆田眯起了眼睛:“确实,你并没有义务为另一个人的决定负责,既然想得这么清楚了,又何必一直把她的死归咎到自己身上呢?”
听到赵庆田的宽慰,女孩儿极勉强地扯了扯嘴角,笑的僵硬。
像突然间没了力气,眼神彷徨着:“我们是朋友啊……”
重复了赵庆田刚才的话,陆千芊瞬间泪目。
“在这个举目无亲的城市里,我们是彼此唯一的陪伴,家庭条件相差不多,聊得来,一起去地摊上买衣服也不用担心被对方笑话,她心大,就算是我脾气臭乱发火,她都会傻笑着说没关系,不管什么时候产生分歧,一定是她选择妥协……她不能死,她不该、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希望她别那么怂,不,是我,懦弱的是我,她跳下去了,那么高,哈——咚的一声摔在地上,当时就死了,我听见声音的时候就已经知道全完了,肯定死了,让我怎么办?我不敢啊、我不敢……”女孩儿咬住颤抖的嘴唇,微微仰起下巴睁大眼睛,不想让挣扎着的泪水落下来。
女孩儿又哭又笑,分裂的样子让两人莫名紧张,却又不敢随意打断。
“怪她太傻,对身边每个人都那么好、习惯性地对别人好,不能这样。”
陆千芊把脸转向窗外,脖子上一根拉紧的线条,表明她在克制啜泣。
赵庆田小心开口:“听说她在宿舍里兼职打零工,替室友做一些买饭、洗衣服之类的杂务?”
女孩儿不肯回头,却突然气愤起来:“就是因为这个,我骂她很多次,干嘛非要像个奴隶一样,不赚那点儿碎钱就活不下去了吗?”
“她想让爸爸妈妈轻松一点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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