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做的。”
小伙趁胜追击:“说清楚,什么是你做的?”
“李木涵脸上的伤。”
陆千芊的答复,完全在两人的预想之内,坦然承认自己犯罪行为,也符合她的一贯作风。
刘郁白扭头,推了师父一把,语气中充满自嘲:“已经顺利地解决了,你还有什么不清楚的,快问吧……”
赵庆田知道徒弟的心态正在逐渐崩溃。
确实,若嫌疑人不肯交代,他们还有话可说,证据列举也好,利弊权衡也好,心防瓦解也好,至少有努力的方向,可嫌疑人什么都往自己身上揽,愿意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甚至根本不把以后的量刑放在眼里,那么他们就真的无fuck说了。
重新坐直,将椅子向前拉了拉,有些跑题地重复了之前问过的问题:“你知道监狱是什么地方吗?”
陆千芊倒是很认真地思考了一会儿,不确定地回答:“可怕的地方?”
赵庆田继续引导:“为什么可怕?”
意外的是,女孩儿并没有提到自由、前途、未来之类的词汇,而是从另一个角度:“大概是因为有狱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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