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自己当作背景墙的刘郁白闻言一愣,碎成渣渣的心态,暂时被聚拢起来,竟然很是好奇地参与了探讨:“狱友?”
“听说在那个封闭的空间,有更严明的等级区分,而身处在那里的人,又没有办法逃避想要逃避的人……”提到将要面对的生活,陆千芊本就低落的情绪又平添了一抹灰色,悲哀之余,也有种因无奈而滋生的无谓,“其实寝室也一样,哪里都一样。”
倘若不能逃离,哪里都是监狱。
总结出中心思想的刘郁白,突然消极地想到,自己每天的煎熬程度,似乎真的不亚于服刑人员,说不定还没有那些身陷囹圄的人们过得平和淡然呢……
“不一样,”赵庆田觉得自己有必要拨乱反正,“自己不愿改变,和自己不能改变,永远都不一样,一直以来都是你自己画地为牢,并不是这个世界太小。”
陆千芊并不想和他争辩什么,敷衍地笑了一下,不再说话。
不知为什么,刘郁白从师父莫名感性的句子里,受到了很大的启发,他盯着女孩儿白皙的脸庞,突兀地问到:“你高中是在哪所学校读的?”
陆千芊蓦然凌厉的视线,竟让刘郁白心头一惊。
女孩儿瞬间出现,又被快速隐藏的警觉,让赵庆田微微锁住了眉头。
“还有哪些环节,请快些进行吧。”
话题转移的十分生硬,好在另外两人都默契地选择了配合。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