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此,他还秘密请了大夫来看,看不出什么问题心才放下来,只道是他们赵家人便是如此子嗣艰难。
如今安敏好容易怀了他第一个孩子,而安敏又甚合他与皇后的心意,所以他不介意自己的长子是她所出。
盼了这么些年好容易盼来这么一个孩子,如今皇后竟然为了试探赵肃而要打掉他,饶是素来听话的赵泓煦也不由得质问起皇后。
见着赵泓煦一惊一乍的样子,皇后微微皱眉道:“你慌什么,本宫的孙子,本宫自是舍不得。只是,安敏这一胎八成是保不住了,既然留不住,就让他发挥更大的价值。”
“母后此言是何意?”这些时日为着治水的事,赵泓煦一时间没顾得上府中。
皇后道:“御医说安敏怀胎时间尚且,如今夜夜惊悸服用大量的安神汤药都无用,就算是勉强保住怕是生下来也是个死胎。”
见着赵泓煦脸色渐渐变得惨白,皇后知道这是他的第一个孩子,初为人父自然是舍不得的,语气缓和了几分道:“左右你们还年轻,孩子以后有的是机会要。这毕竟是你第一个孩子,你父皇虽不说也在盼着你膝下能有个小皇孙,可不能出一点问题。”
赵泓煦叹了口气,回神道:“儿臣知道了。不知母后,想要如何用此事试探赵肃。”
皇后见赵泓煦没有纠结于这些小事之上,满意的点了点头,这才是为君的风范。
“安敏虽然是良娣,但也是昭国的公主,你父皇素来看重她。若是她腹中的孩子因为苏玉徽的蓄意谋害而流产,就算她是相府的小姐,也免不了是个死罪!”
更何况,这相府的小姐不过是个不受宠的,苏显也不在意这个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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