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母子连心,赵泓煦很快明白了皇后的用意:“若是此时赵肃宁可冒着触犯父皇的风险去保全苏玉徽,那么我们就可以借此大做文章了!”
皇后含笑的点了点头,一扫之前的因临语姝之事的郁结道:“正是如此,且安敏身份特殊,若是赵肃真的为苏玉徽求情的话,那些言官也不会放过他。他越是护着苏玉徽,越是说明苏玉徽在他心目中的地位极为重要!”
那么,苏玉徽就是扳倒赵肃最重要的一颗棋子。
“可是……”赵泓煦想到了另一种可能,“赵肃若是对此事坐视不理呢。”
那么他们岂不是白白布局了。
“那么就杀了苏玉徽,以泄本宫心头之恨,就当做是为语姝报仇了。”皇后淡淡说道,似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一般。
此时,太子府,安敏手放在小腹上,道:“皇后想要借本宫腹中这个孩子对付你,但是本宫却要保全这个孩子。”
苏玉徽有些意外:“按理说这是除去我最好的机会,你为何不与皇后联手。”
只要她活着一日,安敏便知她无。
安敏冷笑一声:“这是太子第一个子嗣,也有可能是太子唯一的子嗣。”
苏玉徽惊讶的看着安敏,却见安敏道:“太子子嗣艰难,我为了怀上这个孩子费了不少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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