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若说之前他对赵泓煦这个储君以及东宫所作所为只是略有不喜,到底是长于妇人之手,不能堪当大任。但如今看来岂止是不能堪当大任,心胸狭隘,听信谗言,为了一己之私竟不顾天下安危,真的杀了那些戍守边关的将士,这大倾江山又能靠何人来守护!
徽宗登基之后行事率性妄为,只想做一个太平天子。在大倾繁华盛世的外表之下,内里却也是摇摇欲坠,官员结党营私,贪贿腐败,急需新君登基以雷厉风行手段收拾残局。
可赵泓煦,并非是明君之相,甚至连太平天子都不如。
“先生,您在想什么?”赵煜见叶兮清略有沉思,不禁问道。
叶兮清眼神悠远,缓缓道:“我在想…或许玉徽的做法是对的。”
赵煜不解的看着叶兮清,却见他嘴角微微勾起了一抹令人费解的笑,道:“你以为,救了楼玉堂与江清流的人,只是一个意外吗。”
“是玉徽!”赵煜立即猜到,叶兮清微微颔首。
“可是…玉徽这是要做什么?”赵煜疑惑的问道。
叶兮清此时却没说话,目光悠远不知在想什么,就在赵煜以为他不会再说些什么的时候,忽然听叶兮清长长叹了口气,道:“你可还记得前朝的豫章王?”
“前朝豫章王轩辕辛是何等的英雄人物,他与武宗帝乃是一母同胞兄弟,当日为大御立下不世功勋。武宗帝待他也视如亲子,兄弟手足又是如何亲厚,可是,最终不还是避免不了鸟尽弓藏的下场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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