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苏玉徽的慵懒的声音对澹月道。
烛火下,澹月正在悠哉的喝着茶,听到“豫章王”三个字眼皮子抬都没抬,若非是在叶兮清口中知道真相,苏玉徽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这位妖孽师傅竟然真的是豫章王的后裔!
她心中鄙视了自家装模作样的师傅片刻,继续道:“前有武宗帝逼死胞弟,后有徽宗横刀夺爱。无论是豫章王也好还是靖亲王也罢,哪个不是天纵奇才,可最终还是死在了皇权、君心难测之下呢。”
澹月放下茶杯,那十分简单的动作在他做出来有说不出的好看,苏玉徽才注意到其实师傅行事看似懒散,但在平日里的一言一行中却带有一种说不出的贵气,那时她年纪尚且小并不懂得什么,如今想来,这便就是因为大御皇族血脉的缘故么。
“当年靖亲王可是为了救徽宗而死,自他死后,徽宗对赵煜也好赵肃也罢,并未曾任何薄待,可见他还是念着手足之情的。”澹月轻笑道。
苏玉徽冷哼一声道,“若他真的顾念兄弟之情,当日他就不应该与靖王妃私通才造成如此大祸。人心欲壑难填,江山美人都想要,天底下又哪里有那么容易的事。”
澹月对自家弟子毫不留情的刻薄大倾帝王非但没有批评,反而还抚掌大笑,“正是因为有他们二人的前车之鉴,所以你想借机除掉太子,避免赵肃也步他们的后尘么。”
他语气风轻云淡的却让苏玉徽后背起了一层冷汗,在那双宛若洞悉一切的眼神下苏玉徽只好傻笑。
见她如此澹月声音越发轻柔:“不愧是吾亲自教出来的好徒弟呢,让算计师傅师兄为赵肃那小子铺路…”
苏玉徽知道不能再装傻了,只能可怜巴巴的看着澹月道:“也不全是为了赵肃,是赵泓煦那厮实在太可恶,自我到汴梁之后三番两次的欺负我。师傅,他如此欺负您的宝贝徒弟您难道就不想收拾他?”
澹月目无表情的将抱着自己大腿蹭的某只推开,冷冷道:“此计虽好,但你有没有想过这些年赵肃与徽宗虽并非父子,但相处之中胜似父子,就算赵泓煦被废,赵肃会做出弑君夺位之举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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