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碎的金芒,忽然消失不见,几乎同时,黑袍慢慢鼓起,渐渐化成了人形。
“你……你……”白袍语不成调。
“怎么?你害怕了?恐惧了?”黑袍下传出如夜隼般的声音。
“你……你没……没有死?”似乎从牙齿缝里挤出来一般,上的声音含混不清,带着森森的寒意。
“你太天真了,我是兵,从无败绩的大兵,怎么可能轻易会死呢!”黑袍嗬嗬而笑,如同魔王。
“不可能,这不可能!”白袍歇斯底里地咆哮。
“好吧,我承认刚才我是败了。”黑袍扬手指着对方,充满骄傲地说:“但不是败给你,而是败给了时光。万年,万年的时光,谁又能逃脱它的无情杀戮呢?换作全盛之际,十个你也不是我的对手!”
白袍默不作声。
“你以为你打败了我,我死了?在没有揭开你丑恶的真面目之前,我怎么能死,怎么会死呢,那岂不是太便宜你了!”黑袍冷嗖嗖地说:“我死之前,肯定会拉上你垫背!”
“不!你不是兵,兵已经死了,你是谁?”白袍下的声音透着深深的恐惧。
“不打不相识,刚打过一场,怎么转头就把我忘了?这太不应该了吧?”黑袍调侃说。
白袍一紧,袍下紫光隐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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