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吧,别白费劲了!咱们都是知根知底的人,你又何必装腔作势呢!”黑袍全然无惧。
“去,去宰了他!”白袍冲郭离子吼叫。
郭离子上前两步,又停住了。
“快宰了他,他现在连丹阳期都不如!”白袍气急败坏地大喊大叫。
百足之虫,死而不僵,何况兵这只大虫还活着!借十个胆,郭离子也不敢挑衅。
如果兵真的如此不堪,上早就出手了。他俩才是真正的死对头,双方都欲除之而后快。郭离子根本不相信上的话,他假装跃跃欲试,围着黑袍转了几圈,却始终没有真正出手。
“滚!”白袍很随意地挥了挥手,一股大力涌向郭离子。
郭离子如同脱线的纸鸢般倒飞出数十丈之远,才勉强稳住身形,伸手抹了下额头,暗叫一声“好险”!他很奇怪黑袍为什么手下留情,自己浑身上下居然没一处受伤。
“真正虚弱的人是你呀,虚弱的身体,冰消雪融,虚弱的灵魂,伤痕累累,不堪一击。你以为冒天之大不韪,躲到这里就能起死还生,就得救了?错了,不但救不了你自己,还连累了无数无辜的人们。行尸走肉都不如的东西,有什么权利苟且偷生,有什么理由要千千万万的人们为你的自私买单?去死吧,腐朽的东西,这世界早就不属于你了!”
上浑身筛抖,白袍荡起了一圈圈涟漪。“你……你究竟是……是谁?”声音里充满绝望。
“你,一只可怜虫,被天地抛弃,被所有人唾弃的可怜虫,根本不配知道我的名字。不过,看在你如此执着的份上,我不妨给你透个底,也好让你死能瞑目。”
上一言不发,颤抖得越来越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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