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言怔着看了那个蓬头垢面的大汉一会儿,她突然惊叫道:“大舅?”
“阿言!正是我呀!我是你大舅呀!”那大汉喜极而泣了。
酒肆二楼。
田言重新坐了,而徐世子与沈弈星则是在隔壁的雅阁里等着她处理她的事情。
少时,陈大郎梳洗了这才窘迫地被集尘引了过来,田言听到了门口的动静忙回过了头去。
集尘一走,陈大郎便立刻扑跪在了田言的面前,他跪在蒲团上握着田言的手一个劲的哭,一时竟是没说出话来。
田言温言道:“大舅,我这肩膀被人射穿了,就是另一只手,你也不要用力摇了,我会疼。”
陈大郎这也才反应了过来。他忙收了自己的手去抹眼泪了。
田言这个时候才问:“大舅,你怎么会到了肃州?又怎么被人当成奴隶卖了?”
陈大郎抹干了眼泪,这才将自己的遭遇给田言说了。
原来竟是,田言他们母女走没多久她外公便病了,这家里本来便拮据,哪里还有看病的银子,田言的外公只能在家里养着,再说了,就算是有一些钱,田言那个财迷的外婆也不想拿出来给她外公看病。
再加上陈大郎也不想陈大官儿一辈子在那个小村庄里呆着,他也想着他的儿子读些书,以后好有个好出路。 。这才跟着孙屠户的表亲出来来西北一带贩卖茶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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