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狂妄,小衣衣,给他点厉害瞧瞧。”楚风腹部的伤口未好,要最大程度保存实力。
林蝶衣也不犹豫,下了场却并不拔剑,与段祥缠斗在一起,借短暂的身体接触之机,用极低的声音问道:“他可是受伤了?”
“大约半月前,伤得颇重。”
“有几成功力?”
“至多七成。”
两人不分伯仲,拆了有十余招,段祥跳出圈外,大声喝道:“你为何不拨剑?”
林蝶衣站到师父身后,一副恭顺的态度。
“段公子有所不知,她手里的剑,名为祭天,出鞘必要见血。如果不小心误伤了公子,可就伤了和气。”
“怎知段某定会受伤,竟敢如此小瞧于……”
“好了,能与你打了平手,可见武功确是不弱。”教主出面阻止。
丁铁心内暗道,真会护着你徒弟,怎会是平手,再拆个几十招,必定是我徒弟的手下败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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