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几人说话时,林蝶衣已经把情况悄悄向楚风说了,两人早就断定师父受了伤,否则这种占功劳出风头的事,他才不会让给旁人,可是七成功力,两人仍是没有把握。
“只得暗算。”楚风思付着。
“段某一直久仰丁先生大名,不知今天能否不吝赐教?”
丁铁略有犹豫,段祥确是不弱,若不是自己身上有伤,这的确是个在教主面前露脸的好机会。不过转念一想,教主已明确表示有用得到自己的地方,而且也知道自己受了重伤,即便打不过,也有理由开脱。
“既然段公子有这个兴致,在下便舍命相陪。”
段祥虽是不知林蝶衣他们在打什么主意,但她既然问起了丁铁的伤,定是对他的武功很是忌惮。与他有过一段时间的接触,这人虽是武功不错,但是太过阴毒,师父也不甚喜欢他,只是正值用人之际,既然他自愿投靠,便收了下来,不过却是处处留心,以防被他反咬。
两人嘴上虽是说着客气话,但手底下却没有半分留情。你来我往不下百余招,丁铁觉得内力有些不济,便想找个机会认输,他可不想让自己武功尽失。可是段祥却缠得甚紧,一点机会都不给。被逼得渐渐后退,只觉腰后一麻,心知被人暗中封了穴道,咬牙奋力挡开段祥的剑,滚向一旁,催动内力冲开穴道,还不问数落自己的徒弟。
“为师早就说过你二人心软,若是用剑,为师的半条命已经没了。”
林蝶衣愤恨的说道:“如果我们与你一样不择手段,那与你还有什么区别?”
“妇人之仁,给敌人留下机会就是自寻死路。虽说为师冲开穴道后只有五成功力,但对付你二人还是绰绰有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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