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王假好心的提醒着:“已经挨了四下,你若此时阻止,她就白受罪了。”
此时的林蝶衣早已因为疼痛而浑身颤抖,咬烂了下唇愣是忍着这四下一声没吭。听见瑹瑀瑄的声音,心头泛起一丝甜蜜,忍住痛微扭过头,对身后之人虚弱的说道:“不是还有一下嘛,来吧。”
壮汉看宁王点了点头,不再迟疑,最后一下狠狠的落在了她的腰部。这里最是吃不住疼,林蝶衣坚持不住惨叫出声,身子再也支撑不住,向前倒去。
瑹瑀瑄飞身上前一把将她捞进怀里,反手夺过荆条束,劈头盖脸的砸了下去。
壮汉的脸上硬生生被刮掉一大条子肉,乌狼趁着他双手捂脸将他扑倒在地,一嘴的尖牙全都插进了他的喉咙。
林蝶衣靠在他怀中,看着他因愤怒而有些扭曲的脸,怕他立时便要了宁王的命,用最后的力气低声道:“我没事,宁王手里的五万人是……是你最需要的,在没……到手前,你不能动他,否则功亏一篑。”她隐瞒了另外的条件。
安兰国的军队不能调动,小王爷两万人要镇守边界,他身边能用之人其实只有那一千轻骑军和朝中拥护他之人,总数也不过一万,胜算只有五成,有了这五万军队,胜算至少为八成,可再多的胜算也绝不能以她为代价去换取。
林蝶衣见他身体紧绷,宁王随时都有身首异处的危险,不顾身上的伤,紧紧的攥着他的衣领。
他怎会不明白,她甘愿受尽折磨,唯有接管兵权,才不负她受的这些苦。
“紫檀,收了宁王的兵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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