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还有侍卫……”
“紫檀会处理……”根本无暇管哪里来的侍卫。
厉峭已经命人卸了门板准备将她抬走,但她却是不依,看着宁王将兵符和可以号令侍卫的信物交给紫檀,终于松了口气却晕了过去。
瑹瑀瑄搂住她的身子,怕碰到她的伤口,弯腰环住她的双腿,如抱孩子一般把她抱出屋子。
林蝶衣昏迷了三天,瑹瑀瑄一步不离她的身边,天天亲自为她擦药,用汤匙一点点的往她嘴里灌水或参汤。
第四天夜半,她终于醒了,屋里的蜡烛快要燃尽,看见他握着自己的手靠在床边已经睡着,轻轻动了动手指,不想却惊醒了他。
“蝶衣……”瑹瑀瑄轻柔的唤着她,“饿不饿?我让厨房一直给你温着参汤呢。”
“我受了伤,你怎么却也瘦了不少,快去吃饭。”
“我不饿,我在这里陪你。”他哪里也不想去。
“那你陪着我用些参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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