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到赌场大厅,不仅给林氏三人松了绑,还有人给他们让座奉茶,瑹瑀瑄甚至含笑着站在林月影身边,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瓶递给她:“这是上好的香粉,你闻闻可喜欢?”
林月影大喜过望,顶着两道子刀口的脸,表情羞怯的打开塞子低头闻了闻:“我太喜欢了。”一抬眼那人竟不见了。
林蝶衣认出那瓷瓶,瓶子里便是林月影从她母亲那里要来的,要用在瑹瑀瑄身上的迷香。
林月影觉得浑身燥热,鼻子里闻到的全是男人的味道,她不受控制的起身往最近的一个男人身上扑去,那男的骂了一句丑八怪,一把推开她。
瑹瑀瑄带着林蝶衣上了二楼,居高临下看着好戏。
伙计们得了吩咐,拽着林业勤和妾室,不让他们上前。
林月影见了男人就抱,被推倒了好几次,不仅脸上的伤口崩开,身上也撞出不少淤青,可她全然不在意仍是到处找男人。
赌场里的客人开始觉得她是个疯婆子,后来见她这样子,立马有人明白是被下了药,虽然脸已经没法子看了,但身段还算不错,便开始有人占她的便宜,而她则是配合的大声呻吟。那声音气的林业勤满面通红,妾室一边哭一边求玉公子大小姐高抬贵手。
林蝶衣听着那一声高于一声的浪叫,整个人都不自在起来:“我不想看了,快把她弄走。”
瑹瑀瑄示意了下,几个伙计上来把林月影拉进了后院的一个房间,那里现在关着宋家父子。
找人送了林业勤和妾室回去,宋老夫人的嫁妆也已经归还,宋家人和林月影也在几日后被放了,林蝶衣一时竟觉得空唠唠的,似乎生活一下子没了目标:“得让梅姨开始给我接任务,闲了几天觉得浑身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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