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柳停了琴,抬头看着戒嗔道:“我想请你不要插手这事,就当做是一场疫病,你没有来过这,也没有看到我,怎样?”
戒嗔立即拒绝道:“恕难从命。”
“早料到你是这种回答,难道你不想要你这只可怜的小狸猫了吗?”弱柳从身旁提起一只金丝笼,里面一只黑色狸猫蜷缩在里面,双眼紧闭。
戒嗔看到缩成一团的芥莘,握紧了拳头,冷声道:“你对她做了什么?”
“一场足以让她沉睡其中的美梦,美得不想起来的美梦。”弱柳笑得妩媚,脸颊边的轻纱滑落,露出那纯洁如白莲花般的面孔。谁曾想,这白莲花的伪装下,是邪恶的霸王花。
“放了她。”戒嗔知道被魇带入梦中的人,大多因恐惧而七窍流血身亡,还有极少一部分沉醉梦境,永生不醒。
“美梦是叫不醒的。”弱柳伸手抚琴,声声催人泪下。
“轰……”戒嗔眼前一黑,他努力摇头使自己清醒,最终还是倒地不起。
曲起,入梦,忆往昔,肝肠寸断。
“这首《断肠》我不轻易弹奏,你可要好好享受,绝望与恐惧并存。”弱柳看着地上的戒嗔,露出了意味深长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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