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循着记忆来到弱柳房前,想要敲门的手还未完全抬起,里面的门已经打开,戒嗔这次没有犹豫便走了进去。
“你终于来了。”弱柳面前依旧隔着一层珠帘,蒙着面纱的她低头抚琴。
“阿弥陀佛,施主杀念太重,还请收手。”戒嗔双手合十,眼睛低眉看着自己手上的佛珠。
“大师不必拘礼,既然来了,便多聊一会儿,这里有曲有茶有美人,大师这般无情可真是伤弱柳的心。”弱柳装作可怜兮兮的道,手底下的琴声却愈发凌厉。
戒嗔不为所动,闭眼念着静心咒。
“呵呵呵,不知大师是不是为了那只狸猫而来?”弱柳低声笑着。
戒嗔拨佛珠的手指顿了一下,随后继续转动,他依旧不语。
弱柳见此招不灵,也不急,继续弹琴,嘴角浅笑吟吟。
此时比耐性,更像一场赌博,弱柳在赌戒嗔对芥莘的感情并不一般。她是魇,能看到别人看不到的恐惧,戒嗔把感情藏得很好,可依旧逃不开魇的魔咒。
“说,到底想做什么?”
戒嗔的回答比弱柳意料中的还要早,看他急切的模样,弱柳觉得两个人的关系并不像主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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