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莫不是搞错了?戒嗔师弟未曾说过还俗吧?”戒怒皱起眉头,虽然他平日里暴躁了一点,但终究是为了寺院好。现下戒嗔要离开,他无论如何都接受不了的。
“是啊!戒嗔他也不会愿意的……况且,戒痴不知这事是师父的意思还是他人逼迫?”戒痴一向看事就比他人看得通透,所以即使不敢置信,却依旧能在惊讶之中寻找出那么一点不对劲。
“恐怕这事没人比戒嗔更清楚了!”方丈道。
戒嗔仰头看着坐在床上的方丈,眼底闪过一丝不解,他不是戒痴,很多事情上他都不能在第一时间就搞明白,比如这一次,方丈所说的每一个字他都懂,可是整句话串在一起,就变得莫名其妙了。
“还请师父指教!”戒嗔俯身叩头。
“你的身份,想来你已经知晓,我也不必和你解释了!客家人有心请你回去,我虽然想要留下你,却也是无能为力!”方丈叹道,那显得格外沧桑的眸子可以看得出这几日他为了这事也是伤了心神的。
“戒嗔的身份?他不是孤儿吗?”戒怒更加疑惑了。
戒痴看着方丈思索片刻,徐徐道:“能让师父如此伤神的家族并不多,想来大三家家族水深如渊,若是有心召回戒嗔,怕不会等到这时。皇家的话也不会为了小小的一个和尚而得罪一直为他们寻天命之人的灵虚寺,这样看来,还能威胁到我们的便只有客家了。况且几年前戒嗔便受邀入了客家上宾之坐,那时师弟虽然并未明说,现在看来,实在可疑!”
“仅此这一点,你怎能断定戒嗔就是客家人?就算如此,客家最不缺的就是子嗣,如此大费周章的让戒嗔还俗又是为何?”戒怒有心和戒痴对着干,但心底还是信服了戒痴的话。
“这仅仅是戒痴的猜测!若是猜对了,戒嗔此行怕是凶多吉少!”戒痴说罢用询问的眼神看着方丈,想要确认自己说得对不对。
他看见方丈轻声叹了口气并未说话,就知道自己猜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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