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归镇看看。”半柱香的功夫过去,一直沉默的扶疆站起来,头也不回地往门外走去,旁人也听不出他话语中的任何情绪。
“扶疆!你等等……”
公子白跟着站起身,准备追上去,但被风俜拦住了。
“随他去吧。”风俜声音低沉,掩饰不住的担忧流露出来。
“没问题吗?他应该很悲伤。”公子白忧心忡忡地盯着扶疆远去的背影,一脸不放心。
“没想到你这只小兔子还懂什么是悲伤,扶疆除了面对,没其他更好的办法。”风俜没有经历过家人般的人死去,所以她不清楚这份悲伤到底有多难熬。
但不管什么事。该面对还是要面对的,一味逃避如何长大。
“我怎么就不懂悲伤了!他越是冷静就越悲伤,情绪毫无表现,就是全部挤压在了心里。我见过许多人,表面草长莺飞,心里藏着的却是千年寒冰,你可别小瞧我。”公子白一撇嘴,“哼”了一声。
“我可不敢小瞧您,您这番话哪像才一百年道行,说是一千年我都信。不过现在还烦请您动动贵手,把扶疆昨天带回来的草药晒了,这里可不养闲人。”
风俜指了指门口装满草药的大箩筐。 。为了避免被他的话唠烦死,她决定先下手为强,给他找点事做。
“那不管扶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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