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替他分担悲伤吗?如果不能,就乖乖将草药洗净晒干,替他分担劳苦,然后等你的扶僵哥哥回来。”
公子白自知风俜说的不无道理,无力反驳的他只好听话地把箩筐搬到了前院,当然是用法术搬的,他可不愿跟沾满泥巴草屑的箩筐亲密接触。
风俜和他一起将草药平整地铺在大大小小的竹编筐上后,百无聊赖的她拿着空箩筐准备出去采药,好打发内心的焦灼,却发现扶疆采的草药已经够多了,再多些也没地儿放。。只好作罢。
她转身望着归镇方向,不知不觉就发起了呆,扶疆看到满镇残骸皆是熟悉亲切之人,该如何承受?他的医术里,没有死而复生……
“还是担心的吧……”公子白一手提着衣袍,避免它被弄脏,一手翻晒着草药,嘴里小声嘀咕着。
他话音未落,空中就有一道黑影快速飞了过来,还未来得及躲闪,他就被什么砸到头,罩在了地上……
“嗷……你个疯女人!我的衣服和头发!”只见风俜手上的箩筐精准地扣在了公子白头上,筐里草药留下的泥土全数抖落在了他身上,公子白一刹那觉得天都塌了。
“不知这兔舌味道如何?还没吃过呢,真想尝一尝……”心情顿时愉悦的风俜无视跌在地上灰头土脸的公子白,径直进屋收拾昨晚的药渣去了。
不过有公子白在就别妄想耳根清净了,不消片刻,晒完草药换完衣袍的公子白,试探性地走到风俜身边。
他慢慢挪动步子靠近了点,见风俜没凶他,就放心大胆地一屁股坐到了风俜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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