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刚落音,耿憨和吴华又冲上去就是一顿拳脚,费斌只是惨叫,可还是不肯回答半个字,丁广只好抬手制止住耿憨二人,这么打下去不是办法,费斌恐惧这背后的势力,自然是死都不会说的,而自己又无法真让他死。
丁广思考良久,抬起头来,从怀中掏出两个小瓷瓶,这两个瓶子还是在梁州城的城主府里拿的,一个装着赵希送来的毒茶,另一个装着自己的尿。
刚刚在搏斗中,自己数次被打到,趴在地上滑出老远,这两瓶子膈应得自己咬牙切齿,偏偏瓶子质量贼好,就是不坏,看来今天要用掉一瓶了。
丁广把两瓶都打开,闻了闻,那瓶毒药仍散发着阵阵清香,看来香气被瓶子锁住流失不掉。
而另一瓶是自己的尿,藏在身上已经有三天多了,味道不但没流失,反而加重了不少,熏得丁广眼泪直流,估计在瓶子里已经产生了某些化学反应,自己贴身放置,时时用体温蕴养着,何愁细菌不生、毒物不长啊。
丁广把毒药封住,还是收在怀中,然后把装尿的瓶子使劲晃了晃,走到费斌面前,一把扯住他的头发,用手“啪啪”拍着费斌的脸说道:“费老,虽然你不肯配合我们老实交代,但我们也不是那嗜杀之人,还是打算放你一条生路……”
费斌原本面如死灰,但听到丁广说饶他一命,顿时眼睛一亮。丁广继续说道:“只是我们实力弱小,又怕你见利忘义,继续找我们的麻烦……”
费斌赶忙告饶:“李大人饶命。在下不敢,绝对不敢!”丁广笑嘻嘻的抚摸着费斌白花花的头发,叹了口气,说道:“我是相信你的,只是我这几个朋友还是信不过你,这里有一瓶……”
说着把尿瓶往费斌鼻子下一伸,费斌闻了一下,当即脸色大变,带着哭腔喊道:“大人饶命,大人饶命啊!”
丁广温柔的说道:“你放心,我这瓶,这瓶见血生死蛊并不是毒药,只是在这蛊中加入了我们几人的身份识别标志,当然,你可能不懂什么是身份识别,这么说吧,这里面有我们几个的气息。 。是从我们的鲜血中萃取的,你也不用管什么叫萃取,反正只要我们死了,你也就死了,你的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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