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憨和吴华听到丁广这么说眉头大皱,这丁广一个老实巴交的人,为了装的凶残点,居然学起了日本鬼子。在丁广看来,这个世上最凶残的就是日本鬼子了,不过他学的这一套还是来自于家乡的抗日神剧。
费斌哪里肯信,只是一个劲的求饶,丁广嘿嘿一笑,说道:“好教费老放心,我们先给你的弟子王吉喝一半,她没事,你自然就没事嘛,如果费老敬酒不吃硬要吃罚酒,那我就只能把费老交给我这几个朋友了,他们倒是也许能让费老走得干脆些。”
说完抓住王吉的嘴巴一捏。。把尿瓶对着她的嘴巴咕咚咕咚灌下了几口,尿味散发开来,耿憨等人均是捂住鼻子,经过发酵的尿实在太臭了。
丁广又晃了晃瓶子,对着费斌一笑,说道:“费老,来,干了这瓶,我们还是好朋友嘛。”说完把瓶子对费斌面前一递。
费斌颤颤巍巍的接过尿瓶,眼睛却死死盯着王吉,丁广也不催他,知道他需要确认王吉没事才敢喝。过了良久,费斌苦着脸看了看丁广,丁广微笑着对他点了点头,费斌深吸一口气,仰头把瓶里的尿喝得干干净净。
丁广接过瓶子,在地上砸得稀烂,然后一抱拳,说道:“费老痛快,我好言劝费老一句,这生死蛊之所以叫见血,是因为蛊虫极其不稳定,见多了血也容易引发蛊虫躁动,虽然不会危及生命,但是可能某个经脉断裂啊,真气不通啊,肌肉萎缩啊,半身不遂啊,总之不会死,但可能会残废,只有我们死你们才会死,所以不用太担心。”
费斌闻言身子一软,半摊在地上。丁广死死盯着费斌看了一会,站起身来对耿憨三人说道:“走吧!”于是几人头也不回的骑上马绝尘而去。
骑到官道上,发现一匹马正在官道边吃草,这应该是王吉骑来的马,丁广说道:“让这师徒两走路回去吧!”然后一伸手牵过王吉的马,一同往南行去。
吴华叹了口气,说道:“太便宜了他们了!”丁广点点头:“确实太便宜他们了,但是我们能怎么办?杀了他们?还是切下他们的一腿一手?”
丁广也叹了口气:“我给他们喝了那所谓的见血生死蛊,并且也威胁他们不要再杀生,我们已经做了我们该做的。如果他们不肯信,那他们自有取死之道,用不着我们来操心,难道仙界就没有因果报应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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