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广刚刚跨上去,就觉得裆部被一个圆乎乎硬邦邦的东西顶住,丁广正诧异胯下是什么东西,就听得耿憨杀猪般的叫到:“别坐我脑袋上啊!太骚气了,回家后还怎么打牌?”
丁广哪有空回应耿憨。。只是两条大腿发力把耿憨的脑袋死死夹在胯下,口中却喊道:“张哥,快来!”
其实张药师已经跑到黑狼另一边了,黑狼身挂两人,不可能活动自如,张药师撕开一道金甲符贴在身上,然后找准角度冲过来,直接跳在了丁广身上!
耿憨死死抱着黑狼的腰,而丁广死死夹着耿憨的脑袋,最后张药师骑坐在丁广背上,死死抱住了丁广。
三人像叠罗汉一般赖在黑狼身上,对黑狼来说可谓是“满身大汉”。
耿憨的脑袋被压在了最下面,黑狼嘶吼连连,耿憨则惨叫连连,仿佛脑袋就要爆炸了似的,一人一兽就像山歌对唱,此起彼伏。
这时,丁广见到吴华摇摇晃晃的站起,从怀中掏出个小物件,慢慢走到黑狼右后方,抓住最上面的张药师的长袍后摆就是一撕,“刺啦”一响,吴华从张药师身上扯下好大一片布条来。
丁广大喊:“华子,快点,憨子坚持不住了!”丁广说的是耿憨坚持不住,而不是自己和张药师坚持不住了。
张药师则大喊:“你,你怎么又扯我衣服,我跟你什么仇什么怨?”吴华不理,继续又扯了四把布条在手,张药师身上的长袍已经徒有虚名了。
吴华拿着布条来到黑狼前方,黑狼似乎有些慌乱,匆匆张嘴一吐,又是一道半月圆弧,但因为它的身体被限制住了,所以准头奇差,被吴华轻易躲开。
而这时吴华却乘着黑狼张嘴之际把手中那小物件往黑狼口中一扔,随即一个箭步冲到它身前,把撕下来的布条层层绕绕的裹住他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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