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狼原本可以用前爪挠他。但是他背上堆着三个成人,它虽体型大,但毕竟不是真的马,一旦它真的伸出一只爪去对付吴华,那么剩下的三只脚绝不可能承受得住背上的重量,非把它压塌不可。
吴华把黑狼的脑袋裹得跟粽子一般,连眼睛都包住了,从远处看就像一只印度阿三狗。
吴华退开两步,拿出一个符的一角,对张药师说道:“爆炎符要这么用才正确知道吗?”然后突然吼道:“跑啊!”
丁广三人忙不迭的下狼来,转身就分三个方向跑去。
丁广跑出两步就回头看去。 。见黑狼恢复自由后,只是随便一张嘴就挣开了所有缠绕的布条,正待吐出口中之物,却听得“轰”的一响,一股子血肉渣子从天而降,砸的几人左躲右闪,仿佛下了一场一级灵兽肉雨。
待得尘埃落定,几人汇合在黑狼身前,只见黑狼只剩下了后半身,两条后退、一个屁股加一条尾巴。
而自己这方几个人同样是狼狈不堪,丁广左脸鲜血淋漓,跟右脸的伤痕交相辉映,珠联璧合。
张药师一身制式官袍被吴华扯得完全没有了后背布料,如同穿了件厨师围裙。
吴华脸色还是苍白,嘴角淌血,胸前破了一个大洞。。破布条在身前恣肆飞扬,犹如一曲海带舞。
最惨的是耿憨,两颊被丁广夹得一片通红,隐隐透出点猪肝色,而下半身几乎是光着了,原来长袍的下摆和裤子被黑狼挠得片缕不存,而上身的衣服同样残破不堪,唯一完整的就是那件金蛛丝马甲,这么穿着,颇有点御赐黄马褂御前带刀侍卫的风范。
几人还带着闲云宗的衣服,但现在来不及换装了,反正也是一群野兽在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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