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现在房间里站着另一个男人,他却一言不发,自顾自地喝酒,仿佛全世界都是须臾的存在,而这琥珀色的液体才是永恒。
何存黎眉头紧皱,颓坐在琴凳上,一手持着酒瓶,一手按着不适的胃部。何存黎有胃病林牧辰是知道的。
“你丢了宜程?”宜程是安然集团和文致沛的公司共同开发的新项目,未来五年内集团重点发展的大工程,前期的投资金额早已过亿。
如果是这个原因,林牧辰倒是可以理解何存黎。除此以外可以影响到何存黎的估计只有魔鬼了。
“滚。”相比较而言,这一句“滚”的语气比刚才弱了很多,按压胃部的手越发用力。他晃晃悠悠地站起来,人没有站稳,却踉踉跄跄地走到了花坛边。
蹲下身像是要吐的样子。
林牧辰扶着何存黎,却没想到何存黎的呕吐物里混着血。
刚吐完,他就直直地倒了下去。
任凭林牧辰怎么喊他,愣是没有半点反应。
事儿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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