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两位新人靠近一点,笑一笑。”民政局的工作人员举着相机热情地说。
安随遇八颗牙齿标准地露出,正襟危坐。何存黎看了看她,手揽上她的肩膀,把她往自己这儿靠,继而大掌紧贴她的腰。
大概是因为同居了些许时日,才亲密得此般自然。
钢印落下,安随遇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她的全程呆滞状,引起了工作人员的注意。他们之间始终紧牵的手,以及互动的对答如流,又使工作人员打消了原本的念头。
“何夫人,脑子找回来没?”何存黎凑到安随遇面前。
一句轻柔的何夫人,安随遇回过神,举起手中热乎着的结婚证,仍存怀疑地说:“这就合法了?”
“嗯。”何存黎微微俯身,凑在她耳边意味深长地开口,“做什么都合法了。”
迅速理解其中意味的安随遇羞得什么都说不出,挣脱开他的手径直往车的方向走。
坐上车,何存黎伸手宠溺地揉了揉安随遇的头发。出门前,安随遇特地没把头发扎起来,为了拍照显脸小。避免被何存黎的颜值碾压而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安随遇从来没被人,尤其是没被男性揉过头发。老安同志有干过这类事,但当时正处于长身体阶段的安随遇用摸头会长不高的理由搪塞过去了。
安秉文尊重女儿,也没再揉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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