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随遇抬手整理头发,娇嗔又似埋怨道:“你干嘛。”
“揉我老婆的头发。”
老婆诶。
安随遇的心里甜得冒泡。
脑子里却回忆着那天在韩絮的咖啡店里,韩杨录下来的那些话。
我的余光里全是他。
全是他。
从今天开始,她的余生里,全是他。
——
领完证,就回去搬家当了。
一次肯定搬不完。
可怜以前后排只载过柠檬的大众今天塞了这么多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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