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eyoukiddingme”薛婷婷显然是不相信,“这年头哪儿来管做饭的室友?老实交代,发展到哪一步了?”
这样直接的问话让安随遇很尴尬,顿时感到反感,不知该怎样回答,沉默了几秒,眼睛不自然地望向其他地方。
好在服务员及时赶到,打断了这场不知终点的沉默。
也许是薛婷婷意识到了自己的鲁莽,赶紧重新找了个话题:“你这几年不在苏城,去了哪里?”
“在新西兰学声乐。”安随遇毫无隐瞒的意思。
“这么多国家怎么就选了新西兰?”
烩饭带来的热量氤氲了空气中的水汽,甚至看不清对方的面庞。安随遇说:“新西兰是个很有味道的国家。”
薛婷婷插嘴:“嗯,风景特别美。”
提起新西兰,多数人和薛婷婷的反应是一样的。这得益于它的温带海洋性气候,四季温和湿润,年较差小,造就了高达百分之二十九的森林覆盖率。更不用说我们这里少见的火山湖泊了。
薛婷婷见她没怎么太在意刚刚的事,暗暗松了口气。
其实更早以前,安随遇在国内主修国际贸易实务,这是安秉文期望中的专业,但同时,它并不是安随遇喜欢的专业。安秉文完全是站在一个父亲的立场上考虑,想女儿学一点国贸,以后多多少少还能帮衬着他点,将来找工作也不用挤破头和别人去竞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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