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秉文希望自己的女儿可以随着他的安排,一步步安安稳稳地走下去,不用去面对人心的险恶,社会的阴暗,那些危险都有他来担。即使是到了高考填志愿的时候,她有自己的想法,安秉文也尽量会满足她。
念高中以前,学习方面安秉文从来没有管过她,她的成绩也一直都很优异。
而高中的学习制度和义务教育不同。
高一入学前,安随遇是想住校的,少给爸爸添点麻烦,路上也可以少花一点时间,可是安秉文死活不同意。恰巧那时候的安秉文又特别忙,但他坚持让自己的女儿走读。于是他不得不为了女儿,为了工作起早贪黑。
那时安随遇所读的学校每天早上六点半就要上早读课了,晚上九点半才下晚自修。走读和住宿都一样,两周才放一次,非月假的周六周日照样要和住宿生一样到学校上课。
夏天还好一点,冬天简直是折磨人。
学生难,家长更难。
安秉文的工作是忙到一定程度的,通宵是常事。光是睡眠不足和应酬喝的那些酒就够他受的了。也是这三年,安秉文的身体出现了很多问题,但在看到录取通知书的那一刻,他觉得一切都值。
一所本省的名牌大学,一个安秉文所期望中的系别。这是出乎他的意料的,他本以为女儿不会选择国际贸易实务而去学音乐,因为她根本不喜欢国贸。现在她主动选择了这个系,安秉文也就乐见其成。
可出乎他意料的是,念了不过一年,安随遇说想去新西兰学音乐,录取通知书她已经拿到了。
这本是不合理的,安秉文也是不同意的,在国内还好,一下子说要出国,她一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女孩子家,怎么可能让他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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