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左手缠满了绷带,由于长时间的等待和不安,原本雪白的纱布上有了隐隐血迹。
“叔,她不在,有什么话你直接和我说就好。”他很冷静,冷静得足以让旁人以为只是在询问平常小事。
韩疾辛喝了两口放凉的茶,说道:“情况不容乐观,随时会有生命危险,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韩疾辛注意到他暗暗用力的手,嘱咐道:“以后,做空手接白刃这种傻事之前先想想后果。”
何存黎没有说话,他的双眼紧盯着慢慢松开的左手,掌心的纱布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
正想开口说些什么,被闯进来的声音打断:“院长,病人停止呼吸了!”
何存黎猛地一回头,满脸不可置信地望着来人。理智已然无法控制何存黎了,上前抓着那人的领子质问道:“你再说一遍!”。
由于激动与过度的用力,他手上的伤口彻底裂开了,不断地往外淌血,原本包扎的纱布形同虚设,染红了对方的衣领。
“院……院长。”显然是被吓到了。
室内的两人在反应过来的瞬间夺门而出。
——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