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讯赶来的韩杨看到眼前的这一幕,忙上前去阻止他,厉声喝道:“何存黎你疯了!手不要了?”
手?
这点痛在此时此刻,又算得了什么?
你永远无法想象眼前的这个男人一言不发的时候有多可怕。
韩杨拉他到办公室给他重新包扎,原本纯白的纱布早已被鲜血淋透,伤口也被打回原形,甚至相较之前而言更严重了。
见骨的刀伤。
在医院工作的韩杨知道自己下手的每一个动作有多重,但何存黎,硬是连眉头也没有皱一下。
在包扎结束时,他才淡淡道:“她怎么样?”
“昏迷发烧,用药压下去了,还不知道会不会再烧上来。”
“一切按计划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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