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杨深叹了一口气,道:“好。可是你这样做是不是太委屈自己了?”
“这已经是我能想到的最好的办法了。”何存黎的语气毫无起伏,谁又能知道,他平静的眼眸下掀起的是怎样壮阔的波涛。
——
经过整整两天,安随遇从昏迷中苏醒过来时被告知父亲已经入葬。
也就是说她从新西兰一路奔回苏城,连父亲的最后一面也没见着就永远地失去了他。
至此,在这个世界上,安随遇已没了亲人。
沉溺于悲痛中的安随遇在一阵浑浑噩噩中回到了安秉文留给她的公寓里。从得到父亲离世消息开始,更准确地来说是从她醒过来开始,她便没有过多的情感波动,至少表面看不出半点异样。
一时间让一个原本自在无忧的生命接受这样残忍的事实,换了谁,都会崩溃吧。
可是她的表现实在反常,不闻,不问,甚至没有一滴泪。何存黎是不会相信安随遇的心里和表现出来的一样坦然。大概是因为这样,才使得他萌生了一种意料之外的怜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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