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个男人,站在距她不远的前面,西装革履,做出了优雅,甚至可以说是完美的舞蹈结束后的敬礼动作。
一只手搭在腹部,近九十度的鞠躬,直起身后朝她报以微笑。他逆着光,看不清脸,却是迷人。
那人后又似心满意足地转过身,挥着右手,似是在向她告别,之后往更刺眼的白光深处走去。
“啊……”
安随遇被吓醒,大喘着气,冷汗浸透了她的薄衫。
睁开眼看到的第一个人是何存黎。
她的脑子里全是刚刚梦里的画面,整个人处于蒙圈的状态,完全顾不上用大脑反应眼前到底是谁。
她拉住他的手,由于没有获得想要的安全感,继而又单手环上他的脖颈,脱口而出:“付怀古,别走,怀……”
何存黎的眸光沉了沉。
她从来都没有安全感,此刻更甚。
手掌摩擦间,安随遇触碰到了何存黎掌心的疤,异于正常皮肤的触感,一点点拉回了她的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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