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的他还算得上年轻,可也经历了重大的人生变故。
一见钟情吧,何存黎曾这样定义。
或是笑容,或是她赖着安秉文的样子,又或是美貌?这个念头曾在何存黎的脑海里一闪而过,立马被他pass掉,后来,他又不得不承认,这是其中一点。
一见钟情,很大一部分钟的是外在。
可是在之后的几个月里,安秉文不提,他就不会经常想起安随遇这个人来。他实在是太忙了,忙到没有半点思考工作以外任何事的时间。就当何存黎快把他从未想过会长久的一见钟情对象抛在脑后时,她又突然出现,一遍又一遍。
当然,每一次都是她找安秉文。偶尔,安随遇才会和何存黎打个招呼,也仅限于打招呼。
来来回回这么久,何存黎彻底把这个叫安随遇的女孩记在了心里。
而她只是把他当做一个过客。
她眼里的那种干净,安静和单纯的快乐,以及她不妖艳,充满阳光的样子,让何存黎挪不开眼,一心地想守护。
然而,何存黎下定决心向安随遇坦露心迹时,她出国了,去了新西兰,是第二年的立秋。
再后来,再见到她就是今年的端午节了,安秉文去世的日子。她拉着行李箱跌跌撞撞地冲到医院,失魂落魄,满眼通红的样子,还历历在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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