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他就守在一边,却什么都不能说,什么都不敢说。
那时,安秉文第二次进手术室,无法预见的术后感染要了他的命。
手术室外,安随遇抓着韩杨身上的白大褂,扑在他怀里一个劲的哭。她晕过去的时候,安秉文还没从手术室里出来。
经过医生诊断,她是疲劳过度,这让除何存黎以外的所有人都感到意外。
几个月后她毫不怀疑地对此解释道:“我那些同学,家境比我好的有很多,可家庭条件一般的也有,他们一边打工一边念书,不比别人差多少。爸爸他虽然会给我生活费,也老是对我说一个人在外面不要苦了自己,但每次听到这种话,我都很心疼他。我已经成年有能力负担一部分开销了,所以平时让自己累一点晚上觉也睡得好。”
但其实安随遇在新西兰的日子并没有多累,她只是每周末去临市给房东太太的孙女上课,以此来抵自己的房租。
安随遇之所以这样说,仅仅是因为不想让更多的人知道自己回国前那焦头烂额的境况。
由此带来的无法接受的结果是她醒来时,安秉文已经下葬。
从那时候起,何存黎便一直陪在她身边。
安随遇得知后没再哭闹,一个人沉浸在父亲车祸去世的悲痛中。
没人知道这场属于她的悲伤持续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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