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过来后,安随遇不自然地抽回自己的手。脸转向风吹来的方向,未干的泪挂在脸上凉透了。
安随遇满脑子都是何存黎,还有那个有道硌人伤疤的手掌。
没过十分钟,韩絮到了。
安随遇和付怀谷一坐一蹲。
韩絮走上前去,搂过安随遇的肩膀,在她耳边道:“我来了,走吧。”
付怀谷伸手想帮忙,悬在半空中又放下了。
韩絮扶着安随遇顺利地上了出租车后挡在车门前,对付怀古说:“付先生,今天晚上麻烦你照顾她了。以后也不劳烦你一个大忙人来纠缠她。”
付怀古认识韩絮,也知道韩絮是安随遇无话不说的好闺密,即使她说话不好听,付怀古也不会生气,平和如朋友般地说:“韩絮,我们之间有误会,别对我这么大敌意。”
“再见。”韩絮转头坐上出租车,甩上车门。免费送了付怀古响亮的一声“嘭”,听得司机师傅肉疼。
安随遇扒着车窗吹风,她并没有表现出来的那么醉,只是心里乱,头里晕,不知道该做什么,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这儿只有醒酒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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