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她在医院时的歇斯底里何存黎铭记于心。可无论她怎么哭喊,总也好过现在,明明是一张笑脸,却止不住地落泪。
何存黎此刻的心疼胜过那时的千万倍。
他不知从何安慰,仅仅是默默地站着。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是以一种什么样的身份来分享她的感受。
“今晚别做饭了,吃粽子吧。正好,我也挺想。”
何存黎自然不会反对。
每种口味他各煮了两个,又拌了些沙拉。
当他拧了块湿毛巾从卫生间出来时,餐桌俨然被啤酒占领了。
安随遇抬眼问他:“你喝啤酒吗?”
何存黎眉间一紧,拉出餐椅坐下,摇头道:“不喝。”
“那喝红的。”
何存黎有睡前喝一杯红酒的习惯,所以家里一直会放着两三瓶红酒。
妥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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