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会吃。”何存黎如实回答。
“我爸爸特别喜欢吃我包的粽子,你有没有听他说起过?”顿了一会儿,没等何存黎回答,她微微地笑,一脸幸福,说:“肯定有。”
何存黎出声:“……嗯,经常。”
“他工作那么忙,我怕他得胃病,偶尔去给他送午餐他还会老是唠叨我。他说让我过马路的时候小心,多看看两边有没有车。他说女孩子家的不要老是在外面跑来跑去。我又不像……不像他,那么……不小心。”
最终还是讲到了伤心的话题。她的哭声比说话声还小,似呜咽的小猫,许是累了,头低垂着,看不清她的表情,大概是困了吧。正当何存黎准备抱她回房休息的时候,安随遇一把抢过何存黎的红酒杯,抬头一饮而尽。
“诶。”何存黎伸手欲抢,到底还是晚了。
安随遇放下酒杯,用手背擦干嘴角的红酒,不耐烦地说:“干嘛,嘴都亲过了,还不让用一个杯子喝酒吗?”
“两种酒混着喝容易醉。”无力的解释。
安随遇毫不在乎,自顾自地倒了大半杯红酒,这次,刚喝了两口,便被何存黎夺下。
为了避免伤到她,暗红的液体撒了半桌。
“哈哈,何存黎。”她笑出声,摇摇晃晃地站起身,“何存黎,你说你……你说你这么好,怎么就……怎么就栽倒在我这儿呢?我们才认识多久啊,真是个笑话。”
安随遇踉跄着走到了何存黎的身后,柔荑落到他的肩头,继而俯下身,双臂环上他的脖颈,用醉酒后撩人的语气说:“过去三年,我心里一直有别人,我不值得的。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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