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拒绝承认苏慕娥的死亡,他将自己关在房内,疯狂的用酒精麻醉自己,谁也没有办法将他从房间里拖出去。
导演,经纪人,拍了一半的电影,广告,所有曾经在乎的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
屋内,一片狼藉,酒瓶的碎片散落了一地。
他躺在沙发上,眼窝凹陷,睡不着,醒不了,只是昏昏沉沉的看着天花板上挂着的那只水晶吊灯。
那吊灯,还是苏慕娥选的,是一次他们争执和好后,他们一起去商场看的。
他还记得,吊灯安装的时候,她说过,希望以后他们的家再也没有争吵,就像这只水晶灯的柔光一样温和。
“叮——”
门口传来密码门解锁的声音,宋嫱推着身下的轮椅慢慢的来到他的身边。
从牙缝里,挤出了两个字。
“起来!”
“滚出去。”他大吼,抓起茶几上的半瓶威士忌,猛烈的往胃里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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