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需要别人来安抚他,他只想喝酒!
宋嫱忍无可忍的从他手里夺走酒瓶砸在地上,玻璃渣和冰凉的液体四溅。
她盯着他,眼睛里,全是泪花。
“陆痕,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消沉?你装什么痴情?你对慕娥姐折磨的还不够多吗?”
“你给我起来,把她带回来,如果你还有一点良心的话,好好安葬慕娥姐,不要让她一个人待在那么阴森寒冷的地方!”
宋嫱的话刺痛了他,他跳起来,愤怒的叫喊,他不认为错的只是自己。
“我折磨她?难道她就没有折磨我吗?”
“我承认我错,我渣,我不该跟别的女人搞在一起。我不对,她就可以出轨,就可以利用你哥来羞辱我吗?”
“陆痕,你到底明不明白慕娥姐?你到底懂不懂她?”宋嫱同样激动,忽而却不再说下去。
她闭上了眼睛,只是冷冷地对他说:“陆痕,郭芽新在回来的飞机上了,如果你还想面对她,就把慕娥姐好好带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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