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暮城可以想象那一夜的无助和痛苦在她心底究竟残留下了多大的阴影,可短时间内他却无法带走她心里的这一份伤痛。
于是在第二日清晨雨歇的当口,他带着唐烟暖飞到了另外一片没有雷雨的天空。
当天早上,在鹏州机场航班因雷雨大面积延误的情况下,盛家的私人飞机却趁着暴雨初歇的间隙飞了出去。
当年唐烟暖的家境算是不错,她父亲唐毅在鹏州商界也算是跻身上流。但和盛家相比,却是显得捉襟见肘。就说这私人飞机说走就走的特权优待,在鹏州也就盛家只此一家。
蓝天白云下,是广袤的草甸与一望无垠的花海。蓝蓝的天际与绿油油的草色相接,似一副小清新的水彩画。
如果是曾经的唐烟暖,在这样的地方一定比马儿跑的还撒欢。可现在的她,就只是木然地跟在盛暮城的身后,仿佛这些眼前的风景落到她的眼里失了颜色。
可当盛暮城牵着她走进草原上的那顶帐篷的时候,唐烟暖淡漠的眼睛里头总算是开始有了情绪。
帐篷里的苏慈穿着蒙古族的衣袍挥着衣袖起舞,似乎完全沉溺在自娱自乐之中。一个转身,苏慈总算是发现了身后的唐烟暖。
歪着脑袋看了唐烟暖几秒,苏慈浑浊的眼睛里有了光亮,跑上前来抓住她的手,口中喃喃,“暖暖,你来啦!你真的来啦!”
“来,快来和妈妈一起跳舞!”
又一手在虚空之中抓了抓,对唐烟暖身后的盛暮城说道,“暖暖爸,快来,我们和暖暖一起跳舞……”
盛暮城有些尴尬,把住苏慈的手,顺势轻声哄着,“我不会,你和暖暖跳吧,我在这里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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