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烟暖收起了金属指甲,步步逼近黑寡妇,“杀你?不是太便宜你了吗?”
黑寡妇再也硬气不起来,转而求饶:“唐小姐,我当年在监狱里也是受人指使,伤害你也并不是我的本意。我也付出了代价啊!这些年我东躲西
藏也不好过……”
黑寡妇流着泪求饶,最擅长折磨人的她,自然知道被人折磨至死的痛苦。如果注定已是死路一条,她自然希望能死个痛快!
可唐烟暖说过,不会让她死,所以黑寡妇必须要活着经受这些痛苦与折磨。
“我知道你不好过啊,拜你们所赐,这些年我也不好过。”唐烟暖一边说着一边拿起桌上的一个啤酒瓶徒手撬开了瓶盖,阴森森地望着黑寡妇。
看着唐烟暖手中的玻璃酒瓶,黑寡妇惨白的面上皮肉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那是她的身体恐惧到极致的一种条件反射。
唐烟暖形如鬼魅,笑声在集装箱内放肆地回荡:“看起来,你很害怕?哈哈哈……你猜,这瓶子里装的是什么?”
黑寡妇生无可恋,瑟瑟发抖,却无处可逃。她绝望地祈求着:“唐小姐,求你杀了我吧,求你了!”
“想死?没那么容易!”唐烟暖一把揪住黑寡妇的头发,将手中酒瓶里的液体迎头淋下。
黑寡妇惊恐地捂着脸,开始杀猪般地哀嚎:“啊!!!啊……”
唐烟暖扔了酒瓶,不顾在地上扭曲翻滚的黑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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