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离开了集装箱。
回去的路上,车内的气氛很沉闷。吕智桐忍不住开口问她:“为什么要对黑寡妇手下留情?”
唐烟暖面无表情地扭头不肯承认:“我没有!”
没有?没有手下留情的话,那酒瓶里倒出的液体就不该是冰啤酒,而是强酸了!
只是这话吕智桐并没有说出口,唐烟暖既然不肯承认,他也没有必要去刨根究底。
沉默片刻,唐烟暖自顾自地说着:“黑寡妇固然可恨,可是她也是受人指使,我真正恨的是背后指使她的人。当年她剁了我的左手,现在我也砍了她的左手,我和她之间的恩怨就此了解了。至于那些泼在我身上的东西,我还是想直接还给那个她背后的人。”
她看看专心开车的吕智桐,继续说:“你要好好查一查,为什么秦家那边忽然加强了戒备,一定要盯紧。”
“我知道了。”吕智桐点头,飞速地扫了唐烟暖一眼,继续目视前方,“盛暮城的婚期马上就要到了,我们还是按计划行事吗?你现在这个样子,怕是不方便……”
唐烟暖的金属手掌指节微曲,慢慢地合拢捏紧在掌心,眼睛里头晦暗不明,令人看不出情绪,“按计划行事,放心,我会继续暗中接应你的。”
……
盛暮城立在落地玻璃前头,身旁的烟灰缸里堆满了横七竖八的烟头,桌子上的食物却未动分毫。
佣人轻手轻脚地进来,小心翼翼地撤去了之前送来的早餐,又换上了新鲜的点心。但盛暮城却一个劲地抽着烟,没有心情去看一眼那些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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