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蛊虫灵信邪灵的指引下,现在已经心神尽失的蚌壳精,在用尽全力击破了被龙母所破结界之后,而所余留的鲲鱼族的最后一层保护屏障,在邪灵的耸动下,当她看到终于挣脱了他人阻拦的炎雀,在向她冲过来以后,无故间,她却像是完全变了一个人似的,眼都不眨一下的便用她手中的护身长剑径直刺向了炎的胸膛雀,一时间,另因见到蚌壳而激动不已的炎雀,瞬间便陷入到了莫名的苦痛茫然之中。
“哼废物!”而当蚌壳在看到自对面被自己刺伤后,反倒完全没有反抗的炎雀后,不觉间自她的唇边却突然上扬起了一抹更加阴冷的嘲笑之态。
当那蚌壳精十分阴狠地凝看着此时炎雀的脸庞,自他面上向她所表露出的淡淡馨意浅笑之际,只见已然失了心智的蚌壳见状,一时间,不但没有任何的理会之势,却反倒满脸诡笑着毫无知觉地与炎雀擦肩而过,而当她在刚走到炎雀身侧之处后,却又突然眼角一瞥,只看刹那之间,刚刚那刺伤了炎雀的长剑立刻便从他的胸膛上硬生生的穿插而过,当炎雀夹杂着海水咸味的鲜血瞬间喷涌而至,四溅而起自蚌壳的侧脸滑过之时,她不但还是没有感觉到丝毫的疼惜之情,漠然间她却只是轻轻把手一抬,在背着身把那带着炎雀鲜血的长剑直接飞入到她手中后,而后她却接着十分冷漠无感地朝前继续浮游而去。
“壳儿”当炎雀口吐着鲜血,额头上青筋爆出着,用尽最后一丝气力转过身来之际,而刚刚迈出两三步的蚌壳精在听到一声夹杂着异样情深的‘壳儿’后,无故间,在她的脑海和心内却立时生出了些许的动荡之意,而当她的眼神在受到情绪影响刚欲清明时,可不料,那鬼魅的邪灵却立刻从她的身后附身将她的魂灵尽然而盖,片刻之后她立时便又恢复了那股冷血之态。
“壳儿……”只待瞬间,那受了重伤的炎雀便重重了倒了下去,一时间顺着水流便悠悠飘然而至,慢慢地向那沙涡之地落落沉去。
‘哎!小蚌壳,其实我昨日真的不是有意想要轻薄于你的,我是真心倾慕你的,当然我也……莫不是你非要让我发重誓才会信我吗……’
‘好吧若这真的是你所要的,那我便向你发重誓,小蚌壳我炎雀今日就在此立誓,如若我……’
‘炎雀,若是此番我能够侥幸逃脱,而灵神不灭的话……’
‘那我余生便再也不求其它,蚌壳只求能与炎雀你厮守永世,至死方休!’
当那迷了心智的蚌壳精,在听到自炎雀口中再次轻声的唤出那声‘壳儿’之后,蓦然间,夹杂着暧昧暖意的万千思绪却突然向她袭来,冥冥之中,她的心内仿佛就似被重力压住了一般,沉沉的压迫得她几乎快要喘不上气来,而此刻正当她拖着那带着炎雀鲜血的长剑努力地想要继续前行时,只见自她的瞳孔之中那越发赤黑灵动的邪魅魂灵,却好像被蚌壳心内的冲击波所打压得,似有些慢慢分散开来,可是现在,哪怕她自己再与自己的灵魂如何拼命的作斗争,却仿佛对那片刻便又能重聚到一处的邪灵之气,似乎还是根本起不到丝毫的作用,所以眼下的她,当从被承载了这鬼魅邪气之后,也许她便再也回不到如初那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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