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雀少爷!”正当炎雀快要下沉到沙涡洞底时,不料炎雀倒被正巧赶到此处的族医给看到了,那带领着众族内精兵的族医见之,立刻便上前将那长臣之子炎雀给伸手揽在了怀中,只见他在查看了炎雀的伤势之后,立刻便用尽全身仙灵之气帮他疗伤,在见他鲜血还是依旧不止之际,无奈中又自怀中掏出了那剩余的半颗干瘪的灵芝草,待用灵力匆匆炼化之后,立时便用仙灵之气推进了炎雀的口中,这才使得身受重伤的炎雀保住了自己最后一丝的仙灵之气。
“族医大人蚌壳……”在炎雀刚刚睁开眼睛后,当他在看到族医的那一瞬间,刚欲脱口而出蚌壳之事时,在还没有言说之际,没想到他的话却被那族医给立时打断了。
“你们莫要等我了,还是先去水族交界处随时等候应战吧,我一会儿便到……”当那族医怀揽着炎雀为他疗伤之际,为顾及战事,一时只好转身让族人先行离去,那些族人见之立刻便直接上游而去,直直奔着那水族交界之处便去了。
“炎雀少爷还是莫要再言,好省些气力固元固体吧,虽我不知她究竟是如何做到的,但我知道定是我那蚌壳义女她成功了吧,所以她才会被邪灵入体,而同林儿公主一样失了心智了吧!”待众族人精兵离去之后,只见那族医这才对着面前虚弱无力的炎雀明言道,一时间炎雀甚感莫名,竟不知这族医究竟是在说些什么。
“如若是我没有猜错的话,你这伤应是我那义女所为吧?”漠然之间,当那族医在放眼望向远处之际,不料他却直接道破了这炎雀的伤及出处,“也许是因为灵魄结合的还未深入脑髓和心经,顾我那义女应还是留有几许清醒元灵在心的,不然的话,她绝对是不可能还为你私自留了一丝生还余地的。”
“炎雀愚钝,还请族医明示!”带着万分的不解之意,在动弹了一下因伤口剧痛无比而眉头紧锁之际,炎雀有些不明所以的看着族医询问道。
“你可知你的剑伤究竟是在何处吗?它就在你心上的半毫之处,若不是蚌壳挣扎着与自己的心魔抗争的话,想必你今日定会殒身消亡。”那族医听闻后,立刻便面色平静地直言不讳道,“虽然到最后一刻,林儿公主还是殒身在了那通海神器之处,不过我那蚌壳义女却还是为了公主而身陷囵圄了,她这一生确真真是完结在即了。”
“族医此番话到底是为何意?难道我的壳儿也已经中了和林儿公主一样的蛊毒了吗?”炎雀在听了那族医的攻心之语后,立刻便忍住万分疼痛地努力站起了身来,只见他一时眉头深蹙着,直直明言着便再次向那族医询问道。
“咳生亦无常,死亦何欢,炎雀小少爷还是快快回到家中去吧!”眼看着当下已然没有性命之忧的炎雀站起了身来,在漠然端详着观望了他片刻之后,只见那族医这才肯放心的离去,而就在离去之际,自他口中却还吞吐而出了几句让炎雀冥想之言。
“族医这是何意?族医且慢行,炎雀想……”炎雀见族医在对着自己说了句模能两可的话后,作势便意欲离去,因放心不下小蚌壳,无奈间凝吸摒痛的咬牙坚持着,他却只好又追随着族医游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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